而眼看木架旁边的一个黑衣保镖,又是拿着剪刀,把木架上绑着的一个人的耳垂给活生生的剪了下来。
那个人发出痛苦的嘶吼。
“谁雇的你们?”行刑的保镖问。
那个人摇头。
“别问了。我们知道,落到你们手里,无论如何都是一死。”那个人无比虚弱的说。
“他是个明白人,但死也有痛快死,和不痛快死的区别。”玲姐微笑。
然后玲姐挥手,示意那个行刑的保镖继续。
老李突然是抬起了手。
“审问方法,我有,更快的。”
玲姐看着老李,问是什么。
“水刑。”老李说。
然后老李招呼那些保镖,去拿过来一个房间角落的空铁桶,注满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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