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个罐子的真假。你们自己都分不清,在那里一通瞎闹,我到了地方,把真相说出来得罪了你们。不说真相的话王伯也要为难我,我能怎么办。”
“而且,这件事还是我爹闹出来的,你们揪着我这个儿子不放干什么。”
“就因为你爹是黄金眼,所以我们才要为难你的。”
我皱着眉头说老子惹的祸欠的债,不能让儿子来还吧。
“就是这个道理。”胡须拍着我的肩膀。
“我马上就联系黄金眼,如果他三天之内不赶过来的话,就用你的命。来抵之前他对我们家孟老爷这十几年的欺骗。”
“不说为什么要拿我的命去抵押我爹犯下的什么狗屁债,你们找黄金眼过来又有什么用?罐子在王伯那里,他是一条强硬的地头蛇,之前许诺给你们的,一找到黄金眼核实完真相,就把罐子还给你们,完全是他的漂亮话,你们就别再一厢情愿了。”
“你不用管那么多,我们的事情怎么解决,是我们的事情。”
然后孟小姐发动汽车,直接是带着我来到了一家酒店楼下。
胡须又是用匕首顶着我的后腰,催促我下车去。
“不要再用那把凶器顶着我了。我之前已经是表达了我的合作态度了,你放心,我跑不掉的。”我说。
然后我跟着胡须还有孟小姐来到了他们下榻的酒店房间。
“房间环境不错,够得上五星级的总统套房了吧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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