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里叫苦不迭,心想着胡须这几天原来都一直在盯着我,我还以为我已经脱离危险了,早知道这样,我是怎么也不会让王伯的那几个保镖离开我的。
胡须在我耳边说:“我现在把手拿开,免得把你闷死,但你如果敢喊一声,我就要让你体验一下被割喉是什么滋味。”
然后胡须拿开了捂着我嘴巴的那只手。从怀里掏出了手机,打了一个电话。
十分钟后,一辆红色的别克轿车出现在草丛的后面,然后胡须继续用匕首顶着我的脖子,把我押上了车。
开车的正是那个短发冰美人,我记得那天王伯是叫她孟小姐。
孟小姐从汽车的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,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我也是从汽车后视镜里看着自己的脖子,依旧是被胡须用匕首顶着,从这个角度看匕首尖刃离我脖子的距离,有些危险。
“那个,其实,我感觉你们绑人的手段并不是很专业。而且,怎么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对我实施的绑架,没有其他帮手吗?”
“那不还是把你给绑过来了。”胡须说。
“在国内,我们的势力有限。”孟小姐说。
“两位。我的意思其实是,你们的拙劣手段其实是绑不来我的,我现在之所以在这里,就是想要心平气和的和你们好好谈一谈。”我说。
“这样的话。这位胡须哥,可以把你手里的匕首移开一点点吗。”
胡须冷笑了一声,手里的匕首不仅没有拿开,还往我的脖子上又推进了半厘米,我的脖子上当即是出现了殷红的血迹。
我被吓的一口口水卡在喉咙里,都不敢咽下去,怕我的脖子一蠕动,那把匕首就顺势捅进我的气管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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