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即大吼着王伯救命。
王伯的眉头又是皱了一下,然后呵斥着那个胡须放开我。
“啊?王老板?刚才你不还是要找黄金眼算账吗?现在得知了被黄金眼坑害的是我们,立刻就要和黄金眼穿一条裤子了?”胡须问。
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只是你不要这样为难小孩子,大人之间的事,和他没有关系。”王伯说。
胡须立刻是松开了抓着我脖子的手。然后冷笑了几声。
“那咱们把重点转回罐子上来吧,王老板您手上的这件真正的焚香拜月,好像从哪一条道理来说,现在都是应该物归原主的吧。”
同时,那个叫孟小姐的冰美人也是向王伯表达了一下这个想法。
王伯没有说话,只是招呼着他手底下的人,把那件焚香拜月重新放回收藏间里去。
这样,王伯的意思就无比明显了,我也猜到了王伯肯定会这么做。
“王老板,您这样?”那个叫孟小姐的冰美人看着王伯的脸。
王伯还是不说话,只是再次摆出了他的那张笑面虎面孔,看着孟小姐的眼睛。
胡须忍不住了,替着他的主子说出了那些话:“您这样是不是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,虽然咱们是机缘巧合的萍水相逢,但毕竟是我们好心提醒王老板您,您的罐子可能有猫腻。别是吃了黄金眼的亏,而现在真相反转,反而是我们吃了黄金眼的亏,您就真的要摆出一副无赖……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。那是我的罐子。”王伯对胡须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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