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挥了挥手,示意胡须不要再说这些让他烦心的话了。
然后王伯站起身来,看着我。
“爱侄,我和你父亲谈不上故交,也算是旧相识,可是我没想到,曾经在古玩圈里声名无人能及的他,居然坑了我这么一手。”
我心想着他坑的可不只是你一个人,还有数不胜数的,和你一样被蒙在鼓里的冤大头呢。
“我需要黄金眼给我一个说法。”
“如果这个赝品罐子不是他造的。而是他偶然得来的,然后他自己也同样打眼了,才拿着罐子和我交换的龙头,那也好说。但现在,根据孟小姐之前说的来看,只怕不会是那种情况。”
我看着王伯脸上的和煦笑容,感觉他那眯缝起来的眼睛里却是蕴含着怒火和杀机。
“王伯。不管事实的情况究竟是什么,那都是我爹和您之间的恩怨,而且我从出生到现在,几乎都没有和我爹见过面。您抓我过来有什么用?”我苦着脸说。
王伯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,说他当然知道大人的事情不该为难小孩子,可他需要找到下落不明的黄金眼,抓到黄金眼唯一的儿子,等着黄金眼自己送上门来,无疑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所以,那就委屈爱侄你,在伯伯家住上几天吧。”王伯说。
我心想当人质事小。只怕是我老爹真的上门之后,王伯就一怒之下把我们爷俩都给宰了,而且我潜意识里感觉,我那个不靠谱的老爹都不一定会来。
正当我想再度开口求饶的时候,那个胡须又是走了过来,反剪住了我的双手。
“小子,其实叔叔和你爹之间也有点旧恩怨呢,在咱们等着他来救你的这段时间,叔叔可以好好的跟你讲述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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