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都是冒出冷汗了,怎么危险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啊,是王伯要抓我?他为什么要抓我?之前不还是对我那么友好吗?
然后我立刻是想到了一种可能性,那个被我爹掉包的罐子。是不是被他突然发现了。
到了王伯的宅子里,依旧是上次来的时候那个排场无比的样子,可这次我看着哪个屋檐的角,都带着肃杀。
我被胡须押着进了宅子的客厅之后,王伯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客厅的桌子上摆着那个焚香拜月图罐。
我当即是心一沉,他妈的没跑了。
只是我很纳闷,王伯怎么就突然发现那个罐子的端倪了。
同时。我也是立刻认清了现在的情况,我要是想活命,就一定得装傻装到底。
我被胡须反剪着双手,然后往前一推,一个踉跄直接是摔的趴在了地毯上。
我抬起头,看着坐在沙发上,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的王伯。
这个时候,不说话,装出一副瑟瑟发抖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,才是最好的。
“现在看到这张脸我就来气。”王伯说,但他的表情依旧是和往常一样,笑眯眯的。
我心想笑面虎吃人才不吐骨头呢。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说辞。
而这时,王伯的身后,又是走出来了一个人,是个女的。二十来岁,穿着一身职业装,沙宣短发,妆容很冷艳。看起来像个冰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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