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拿起手机后,我却是发现,那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显示归属地居然还是特殊。
我接了电话。
那边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,没人说话。
“打错了吗?”我问。
“你娘身体恢复的好吗?”一个熟悉的男声。
我瞬间是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我说。
“罐子也保存的妥当吗?”
“妥当。”
“我后天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
然后电话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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