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我立刻是想了起来,王伯家里的那张照片。
“龙头。”我说。
唐天策点头。
“岫岩玉雕龙头和焚香拜月图罐,这两件至宝是同时出世的,一件在王老板手上。一件在尼泊尔的一个华人收藏家手上。”
“我和黄金眼先是去了尼泊尔,用同样的招数,把焚香拜月图罐骗到了手,回国的时候,刚好是得知了岫岩玉雕龙头的消息。”
“在江北市,王老板的家里,我们见到了那颗岫岩玉雕龙头,当时,我们也没看出那颗龙头的真面目,只是觉得这玉雕简直精美世无双,而黄金眼不爱财,不爱宝。却是对于玉有种狂热的痴迷,当即决定必须是要把岫岩玉雕龙头弄到手。”
“但是玉器制假的难度和成本都太高了,黄金眼却自有妙计,比着我们手里的焚香拜月图罐。又是制出了第二个以假乱真的赝品罐子,然后和王老板去换那个岫岩玉雕龙头。”
“王老板虽然觉得那件岫岩玉雕龙头也不是凡品,但毕竟只是一件精美的玉器,肯定是比不上焚香拜月图罐这样声名在外的国宝。就同意了这笔交易。”
“没想到的是,我们刚拿到岫岩玉雕龙头,就栽了,而且也是明白了这颗龙头。到底是何方至宝。”
“你们被黑吃黑了?”我问。
唐天策摇头,说不是。
“是文物局特殊部门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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