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风也是对我点了点头,却还是一脸不情愿的去拎茶壶,我眼尖,一眼就瞥出来了那个茶壶是个什么档次的宝贝。
“真正有钱的人从来都不露富,或者说,藏的太深。”我心想。
“今天家父出去走亲戚,家里只有小辈,正好中午吃饭的时候给你作陪。”唐天策说。
然后唐天策让唐风去把他姐姐喊起来。大年初三,家里还来客人了,还蒙着头一直睡,像个什么样子。
我心想睡懒觉的该不会是玲姐吧?这就太颠覆我对玲姐的印象了。还是说唐家还有别的孩子?
眼看唐风靠在东屋的门框上,怯怯的喊道:“姐,别睡了,爹让你起来。来客人了。”
房间里立刻是传来了一个凶巴巴的声音。
“不管!别烦我!来客人你和爹不会招待吗?我一年到头操心唐家大大小小的事儿!过年几天睡个懒觉还不行了吗?”
我一听这果然是玲姐的声音啊。
唐天策看着我,尴尬的笑着,说小女任性,让您见笑了。
“没事儿。我和您女儿也是旧相识。”我说。
唐风好像很怕他姐姐,但又不敢违抗他老爹的命令,就趴在门框上,一直好言好语的求玲姐快起来。
最后屋子里的玲姐实在忍不住了,我听见一阵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,然后一个穿着夹袄睡衣披头散发的人影从屋子里出来,一边揪着唐风的耳朵,一边脱下脚上的拖鞋,朝着唐风就是一通抽。
“你叫魂是不是?臭小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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