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说了,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到大年初六的,怎么能说话不算话?”周萌不依不饶的说。
我停止了收拾行李箱,然后走了过去,捧起了她的脸。
“宝贝儿,真的是临时有很重要的事情,你听话好不好?”
而我眼看周萌还是噘着个嘴不说话。只能是叹了口气,说那我以后保证,最少隔一个月,肯定会来看她一次。
这样周萌才是让我走了,坐火车回去的路上,我一直在看着我手机上,拍摄的那几张照片,可看的眼睛都酸疼了,也没看出来什么。
回到家里后,我立刻是把我们家灶台下面的那个编织袋拿了出来。
没有错,我们家的罐子还在。
我又把手机上的照片和我们家的罐子对比了一下。
结果还是分不出来,两个罐子完全没有区别,连爪纹和釉色都是完全一模一样。
“那到底是哪个真哪个假?”我茫然的坐在厨房的地砖上。
我心想难不成有两件焚香拜月,但立刻又是否认了自己的想法,元青花八罐每一件都是举世无双,不可能单单有两件焚香拜月。
那这样看来的话。我手里的这件罐子,和王伯手里的那件,必定是有一真一假,只不过是当初造假的人太厉害。让赝品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。
“赝”字篇笔记上说过,古玩收藏的历史有多久,赝品造假的历史就有多久,有的造假大师造出来的赝品。和真品摆在一起的时候,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了。
这种情况下,除非把东西送去国家的中科院进行各种精密仪器的检测,才能分出美猴王和六耳猕猴来。可我要是真的把我手里的罐子送过去,那肯定不用想,检测完就被强行“上交给国家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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