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深吸了一口气,看着张老师,她可真的是毒。
放牛就是直接休学到高考,这个学生除了学籍还挂在学校里,课也不用上了,所有的考试也不用参加了,只等着最后的高考来打一头就行了。
本来这个举措是针对那些家里有钱有势,不需要学习,高考象征性的参加一下也有大学上的学生。
但是像我这样的穷学生被放牛,基本上就没活路了。不能上课只能自学,不能参加阶段性考试,永远都只能留在这个最差的班级里。
那班主任张老师等于是在逼着我自己滚蛋,离开这所学校,这样我也更确定,她和柳老师之间,肯定也是有肮脏的交易存在了。
“其实,我感觉,对于你来说,放牛不放牛也无所谓。因为你这样的学生,我见过的太多了。”张老师放下了手里的花名册。
“你说说你,家里又没有钱,爹妈没本事,结果自己学习也没天赋。也不肯拼命,像你这样的学生,最后的结果大多只有一个,象征性的参加高考,然后考个九流大专技校,混个没人会承认的文凭,还把家里多年的积蓄全部花光。”
然后张老师站起身来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要我说,马上也别给你放牛了,直接给你办辍学手续。然后再让就业部的老师给你开一个肄业证明,拿着那个证明去酒店端个盘子,挣点工资减轻家里负担,挺好的。”
张老师那语重心长的话听到我耳朵里,我居然是感觉无比的搞笑。
“嗯,我会听从您的建议的,辍学去酒店端盘子,一个月也能挣个五千多,那样总比一个月拿个三千块工资的高中老师好,而且不用假借资料费的名义诈骗学生的钱塞进腰包里,至少良心比较安宁。”
张老师眉头一皱,让我再说一遍。
我一字不漏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,然后又加上了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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