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音响也没有婚庆公司说的那么持久,播放了七遍就没电了,
我们也就直接是把音响抬上皮卡车,准备离开了,胖坤临走前撂下一句话给了赵小雨:“彩礼钱和衣服首饰的折价钱快点还回来,不然那录音还要送去她爹妈的单位播放一遍,”
上了车后,我诧异的问胖坤,刚才,最后的那句威胁的话,是谁教给他的,
“什么谁教给我的,是我自己想的,”胖坤说,
我拍了拍手,说胖坤你可以啊,再也不包子了,像个男人样子了,
可回去的路上,胖坤还是忍不住又哭了,用了一张又一张的纸巾,我也不再去安慰他,就任由他哭,当初我被苏老师伤过的时候,哭的比他还惨,
但就是这个样子,男孩只有被女人伤过之后,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,成为洒脱的浪子,成为再也不会被女人伤害的无情人,
当晚,回到家后,我跟江雪说了今天的事儿,她也是连忙拍手称快,
“那以后要是我出轨了,你怎么办,也是像这样对待我吗,”江雪噘着嘴问,
“不会的,”我摇头,
“如果你出轨的话,我才不会这么轻易的饶了你,我要把你浸猪笼,”我说,
江雪在我腰上拧了一把,娇嗔着说你怎么那么狠心啊,那你出轨了的话,我也是要阉了你,
“我已经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,怎么可能会出轨呢,”我捧着江雪的小脸,无比深情的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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