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只能打给虎哥了。
虎哥听说我要找他帮忙出东西,自然是乐得相助。
“出什么东西?”虎哥在电话里问。
“哦!那个玩意儿!那必须得找北京天津那片儿的买主了,你放心,这事儿包在我身上。”虎哥说。
然后虎哥说下周末,他的典当行正好有个藏鉴会,到时候会有很多从全国各地来的藏友聚在一堂,我到时候去,直接在藏鉴会上公开出就行,到时候有机会的话,他还能帮我弄个拍卖来抬价。
我当即是千恩万谢了一番。
挂断电话后,我长出了一口气,这个周末真的是愉快!心情好的不行,看着窗外电线杆上的麻雀,都感觉更大只了!
可是等到了周一开学,上了几天课之后,我的好心情就被一天天的消磨没了。
倒也没什么心烦的事儿,只是每天坐在教室里,我都习惯性的看向周萌的位置,那里总是空着。
每次多看一眼,我的心里就更加空落落的,那天晚上在周萌家的一幕幕,就会在我脑海里不停的回放。
悔恨和抑郁几乎要把我撕裂。
而苏老师自从上次请假离开后,也一直没有回来过。
期间,我也用手机联系了苏老师,苏老师告诉我她听从了我的建议,正在外地散心,很快就会回来,然后依旧是唠叨的叮嘱我要好好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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