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拉开凳子,转头看着我,轻轻的说了句:“玉磊,走吧。”
我也是站起身来,跟在我娘身后。
这时,花婶那个贱人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。
“别生气了!爹!倔驴不碰南墙不回头。”
我装作没有听见,依旧是紧跟在我娘身后。
“估计她直到躺在病床上死到临头,才肯低头,那时候给她钱治病,也晚了!那钱只能给她买花圈。”
我依旧是什么话也没说,跟着我娘一路出了大门,然后在门口拦下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娘,你先坐上去,我忘了手机,回去拿。”我对我娘说。
然后我径直走回了姥爷家,穿过客厅,来到了饭厅里,姥爷他们眼看我又回来了,都是抬起头,诧异的看着我。
然后我向着饭桌走了过去,端起桌子上那个最大的白瓷盆,白瓷盆里面装的是满满的,飘着红色辣椒油的水煮鱼。
我抬手,把那盆水煮鱼全部都泼在了花婶的身上。
花婶顿时被浇成了落汤鸡,身上的浅蓝色裙子也变成了深蓝色,带着油花的鱼汤直接把她脸上的脂粉冲开,几块白色的水煮鱼肉片挂在她的头发上。
“我日你的嘴,贱女人!”我面无表情的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