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趣的把手缩了回来,然后缩到床沿边躺好。
黑暗中的我和苏老师都依旧是没有说话,过了两分钟,我才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。
“老师,您看,您的病,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重,大多数都是您自己的心理问题罢了,您只要敞开心扉,勇敢的去面对,别让自己那么封闭……或者是去看看心理医生……”
我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姿态教育着苏老师,心里却是想直接抽自己几个嘴巴子。
“你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!吃了豆腐还装圣人!”我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黑暗中的苏老师长长的吸了一口气,然后“嗯”了一声。
之后一夜无话,单人床很小,任由我再往床沿边怎么缩,等我睡着了之后,还是不由自主的向着床中间滚了过去。
第二天七点多醒来的时候,宿舍里已经是没有苏老师的影子了,我伸手锤了锤脑袋,不知道是不是做梦,我怎么感觉我昨天晚上好像是被苏老师抱着脑袋入睡的,像是妈妈抱儿子一样。
从床上爬起来之后,我看见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塑料袋,塑料袋里面是两个包子,旁边还有一杯豆浆。
我心想着是苏老师给我留的吗?就麻利的吃了包子喝了豆浆,然后出门往教学楼去了。
到了教室,正好是早读下课的时间。
我问我的同桌江雪,苏老师今天来查早读了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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