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夫也是在一旁帮腔,说这弄的是啥事?便宜全让玉磊二叔二婶占了,玉磊娘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了。
“反正玉磊爷爷过世了,我也不想在这儿待了,我跟着你们去城里,租个房子找个工作,全心全意伺候玉磊上学。”我娘闷声说。
“嫂子,那是另一回事,我说的是您怎么把老宅子的继承权给放弃了,就算您进城去不住这儿,也能把房子给卖了给玉磊攒大学学费!怎么能便宜我二哥他们?”小姑说。
我娘嗫喏了好久,才开口说:“那是玉磊爹离家前安排的,玉磊爷爷过世分家产的时候,别的都可以不要,这个罐子必须要着。”
我小姑也是被气乐了,说:“我哥什么时候安排的?十八年前安排的?”
我娘点了点头。
我小姑听了也是没话说了。
到了县城,先是在我小姑家待了几天,等我娘在学校附近的一家花鸟市场找了份清洁工的工作,然后在花鸟市场附近的旧小区筒子楼租了个房子,我们娘俩就从小姑家搬了出来。
当天晚上,我眼看我娘把房间收拾妥当后,把那个青花瓷罐子拿了出来,把里面的臭鸡蛋掏出来,然后小心翼翼的刷了好几遍。
我走了过去,皱着眉头看着那个罐子。
那个罐子不大,也就不到半米高,造型是无盖椭圆腹溜肩的青花罐,罐子表面是一副女人祭拜香炉的图案,两侧衬有雕栏和假山花树。
“娘,我二叔家里的人不是说了吗?这个罐子不值钱,为啥你还宁可舍弃老宅子,非要这个破玩意儿。”我说。
“娘不也是跟你说过了吗?那是你爹吩咐的。”我娘头也没回的说。
“我没有爹!那个混账不是!”我气鼓鼓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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