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家的老宅子,只留给董家的人,他们娘俩不是董家人!”
“你糊涂了你?董二白?他们娘俩怎么就不是董家人了?”我小姑瞪着眼睛问。
“我大哥快二十多年没消息了,他走的时候,你这个大嫂……好,我姑且先当她是我大嫂,她那个时候肚子就大了,当时我大哥和她也没扯证也没办酒,谁知道她肚子里的玉磊是谁的种啊?说不定根本就不是我们董家的!”
听了这话,我彻底炸毛了。
我猫起腰,从地上就捡起了一块砖头,向着我二叔就砸了过去。
那块砖头压根就没砸中我二叔,只是下坠的时候碰到了一下他的脚尖。
可我二叔当即是捂着脑袋鬼哭狼嚎了起来:“哎呦,我不行啦!脑袋被小野种砸开啦!”
“杀人啦!救命啊!董家的大媳妇联合着小女儿来抢遗产啦!老人还尸骨未寒啊!”我二嫂也是尖利着嗓门大喊,估计全村都听见了。
我感觉自己气的都快烧着了,我二叔这一家人真的是恶心到极致了!恶人先告状不说!而且家丑不怕外扬,仗着自己不要脸,一心把别人往粪坑里拉。
之后,这场闹剧一直闹到了晚上,我二叔家还是一直在撒泼耍无赖。
夜晚,是我小姑夫拿砖头强行把老宅子门上的锁砸烂,我们才能进老宅子里,有个地方睡觉。
第二天早上,再次商量这件事的时候,我小姑说要去走法律途径处理这件事,但是没有遗嘱证明,人家也不想管这种农村的遗产纠纷。
我小姑夫说不用管我二叔家,就住在老宅子里,反正我二叔家那两口子是什么样的人,还有我老宅子该归谁,村里人心里都有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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