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嫂缓缓地道来,她在旁听着,心是猛地沉进了谷底。
她是怎么都没想到,她不过是离开了双城一段时间,楚维就出事了。
天邦之前就惹上了是非,逃税漏税并不是什么小事情,就在这几天,天邦被勒令停业,公司出现的漏洞也无法立即补全,而楚维也因为这些事而被禁止出入境,甚至几度被带到警察局问话。
幸好,并没有像楚奚那样关进了看守所。
容浅难免有些着急,她不可能对楚维的事置之不理的,但这节骨眼上,楚奚还没出来,她根本就没有多大的主意。况且,楚奚还在时就曾经跟她说过,天邦的事不好处理,也并不是她想cHa手就能帮上忙的。
她犹豫了许久,好几次都想给楚维打一通电话,到到底还是没有拨出。
她只能暂时忍了下来,吩咐月嫂把小米粒照顾好,自己便上了楼。
这一宿,她睡得并不是很好。
翌日,她很早就起来了,换了身衣服下楼,随后,她便坐在饭桌前,打开了今天的晨报。
果真如傅臻所言的那般,她昨日与傅臻一起走出机场的一幕被拍下,报道大篇幅地提及soho与傅臻公司合作的事。这无疑就是打翻了之前的传言,让soho暂时稳定了下来。
其实,这是她跟傅臻早就商量好的。
虽说把楚奚救出来很重要,但保住soho,也是极为重要的。
而用这种合作方式来稳定人心,是最快捷的办法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