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剖室惨白的灯光照着涂了福尔马林因而泛着荧光的尸体。和这样一具诡异的尸体共处一室,顾景念觉得有些阴森森的。
死亡原因:致命伤口为脖子右侧,凶器为约2cm的两孔尖端。疑为动物牙齿。故无法判断。
死亡时间:距尸斑来看,死亡时间约为17小时,但脑细胞呈未死亡状态。胡无法判断。
顾景念放下手中的笔,头疼地看着手中的死亡报告。
这具尸体…怎么会如此诡异…?有尸斑,但脑细胞还处于活跃状态。
算了…还是先解剖一下尸体吧。顾景念挑了把撑手的解剖刀,划开了尸体肿胀的腹部。
厚达3cm的瘀血层?顾景念刮下了一片放在载玻片上,转身放进了冷冻柜。
冷冻还需要一会时间,顾景念坐在了尸体旁边,看着尸体发呆。
“我能进来吗?”门后传来沈清让的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清让端着杯咖啡走了进来。
“喝吗?”说着,沈清让递来一杯咖啡。顾景念抬头看了看,穿着白大褂,戴着框架眼镜的沈清让在灯光下格外柔和。
顾景念拿过咖啡“谢谢你啦,大晚上的等我。”
“嗯,在隔壁办公室等你。”沈清让看着顾景念,眼里有些道不清的情绪。
看着沈清让的背影,顾景念有些困惑,她刚刚,是在沈清让的眼中看到了什么?
房间里有只剩下顾景念一人,冷冻机传来叮的声音,将顾景念从思绪中拉回。冷冻好的切片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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