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去他们房里吃饭的时候，金婆的脸还不是这样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，当金婆的脚步声消失在一楼的时候，赵阳这才对靳松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！”靳松摇摇头，说道：“当时她那半张脸只是很老很丑，上面全是老年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，赵阳点点头，说：“刚才她脸上已经没有老年斑了，长斑的地方，皮全都溃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，你说她为什么还没发现？”靳松沉思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如果皮肤溃化的话，皮下的肉见了光，应该会很疼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赵阳摇摇头，说：“不过，看起来她还不知道，这样最好，只要她还不知道，还没疯掉，什么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她是疯定了。”靳松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昨天还跟少女一样，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，可是现在，她的脸竟然都变成这样了……简直比鬼还要可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讲真，她是活该，不过也确实有点惨。”赵阳苦笑说道：“咱们可别同情她，想想那些被她下蛊害死的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！”靳松沉声说道：“这种人就该下地狱！她现在的样子，就是报应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阳深吸了一口气，点点头，说道：“我回屋了，你要不要开个房间休息一会，都站了一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靳松摆摆手，说道：“我站三天三夜也不会累，你还是多帮我留意月柔吧，希望她能早点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，那你继续守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上了门，赵阳回到木桶前坐下，看着水月柔这张跟昨天相比，已经发生天翻地覆变化的美丽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水月柔完全可以用脱胎换骨来形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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