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绪被她这话弄得有些哭笑不得,不过也能感受到她真的很痛苦。
“再忍忍,药待会就来了。”他轻抚着她的背,又加了一句,“如果实在忍受不住,就咬我的肩膀。”
许是真的疼得不轻,他话一落,便感觉到自己的肩上一压,然后就有了伴随着****的微微刺痛。
他轻呵一声,看来他的小家伙不止属兔子的,还属狗的。
如果楚倾颜此时知道他的想法,估计会顶一句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!
当希宁端着药走来,看到自家主子的恶行,吓得差点就将汤药给洒了。
喝完药的楚倾颜,牙疼暂且去了五六分。
楚倾颜头一次觉得药是那么好喝。
萧绪看着安静坐在椅子上的人,不放心地问道,“还疼?”
楚倾颜捂着半边脸抬头,对他点了点头,“还疼,疼Si了。”
“忍着点,要是每个上战场的士兵受了伤都像你这样,仗都不用打了。”萧绪调侃她,想让她分散注意力。如果越注意痛感,那么那痛意就会被放大。
“我又不是士兵,再说我是nV孩子家家,有权利喊疼!”处于虚弱边沿的楚倾颜,少见地露出nV孩子娇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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