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辈子?”萧绪闻言轻嗤,似乎有些不赞同,“二十年太短,谈不上有什么最为难忘的。”
楚倾颜黑了脸,好好一个问题,却得来他的不屑,楚倾颜转头冷哼,“你没有,我有,但是我不告诉你。”
萧绪也没有深究她的话。
“你太无趣了,不和你玩了。”楚倾颜想起了一件事,故意朝他吐了吐舌头,便快步出了门。
看着她出门,萧绪没有拦她,倒是对方才她的问话上了心。
最难忘的吗?
那天她哭成泪人,对他说,不愿他留她一个人。
那晚她扑过来想要挡住那根利箭。
那日药浴后,她搀扶着他吃力却不敢松手。
没有最字,件件难忘。
没想到这二十年的记忆,还不及她来之后深刻。
萧绪弯唇,只是在火灵进来后,收敛了嘴角的弧度,“何事?”
“水灵传来消息,含情草仍旧没有下落。”火灵叹了口气。
“再探。”萧绪神情淡淡,情绪并没有因为此话而多加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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