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放下,其实也是成全。
萧绪轻拍着她的背,淡淡地应着。
楚倾颜高烧退了,整个院子的紧张气氛便散了。
程烟萝登门替她把了把脉,确定无碍后,才对她道,“这几天,喝点白粥配咸菜,其他东西就不要碰了。”
“什么都不能碰吗?糕点之类的也不行吗?”被接回来的希宁此时正站在榻边,她知道自家主子最喜欢的便是这些零嘴,突然间回到了咸菜的日子,她有些不忍。
程烟萝抬手指了指一直咳嗽不停的某只,“你确定你家主子,除了白粥还能吃得下别的?”
楚倾颜闻言,想憋着,可是喉咙实在太痒了,越咳越厉害。
希宁也只能对着自家主子摊了摊手,她已经尽力争取了。
而在一旁的萧绪已经默默记下了小家伙所有应该禁忌的东西。
楚倾颜觉得养病这一种事,过程是非常痛苦的。
不过萧绪身上的伤,也还是危险期,所以一个伤患,一个病患,开始了静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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