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佐助凝视着对面尽头的鼬。
这是一个大厅,百平米的空旷空间,两人身在对立面,与七年的追逐憎恨相映成景。
仿佛是会议时高位者的位置,鼬轻松地坐在那里,翘着腿。
“你来了,佐助。”
佐助压抑心中的情绪,淡然上前,寻常的步行走在这条灰败的地毯上,两端所连接的时间点是如此漫长。
又像只是揉成了短短的一个晃神,“宇智波鼬,你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了吧。”
亲手复仇的**面临实现,佐助整个心神都忍不住开始颤栗,他依旧摆出冷淡的脸,看着靠坐椅子上的鼬。
对方没有回答,望着他,说道:“这次没有大喊大叫地冲上来了啊。”
人从冒冒失失长大成冷眼沉默,在一次他还弱小的相遇里,莽撞的千鸟被对方一只手抓住,那天手腕的痛楚仿佛还在昨日。
佐助无悲无喜,“是啊。”
俩兄弟的冷酷脸犹如在一个模子里刻出来,相似的五官,相似的气质,他们涌出了不到最后绝不停止的杀意,谁又能想象到,从前的他们一个笑着背,一个笑着像树袋熊挂住,然后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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