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座位空无一人,和门外此起披伏的吆喝叫卖声形成了相当大的反差,“就说……谁会有闲情逸致现在吃这个,你让我吃甜豆腐脑也行啊。”禹小白不满地想着。
昨晚他和鼬吃夜宵到凌晨,随后在城外聊了差不多一宿。两人都是忙身投入在自己路上的人,一个为村子为弟弟至死不渝,一个追寻穿越奔波两地,而各行其是里,他们的人生在九月有了驻足的交集。
说实在,这一次难得的“小聚”,算蛮可以的。
只可惜,在事关佐助时,禹小白劝说鼬放弃残酷悲壮的决战,而去用另一种更温和的方式的希望落空了,两人没有达成一致的意见。
鼬在听完禹小白讲后,露出真实一面说的那番话仿佛历历在目。
他的力量所在,在这里。
禹小白把话说明了,鼬也将话说得更明白,这是诚挚的告白,确定的信念,同样把话说死,世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与此决心比肩。
所以在之后,禹小白仍想说服对方,但心里知道很难了,语言显得苍白无力。
无可奈何,不认同,却奇怪地有些理解,禹小白不禁闷气。
明净的日光照耀着,店门口一片斑驳,他凝望了空下的木签,好似漫长,“看样子,妥善、礼貌地劝说,心怀侥幸的努力算是失败了啊……”
叹息道,不过禹小白没那么快气馁,还有别的方案。
一小时前点了两盘三色丸子,鼬吃了不少,然后因为各种麻烦的原因,鼬呆不了太长时间,既然和前辈谈完,了却心结,安全起见下,他就提出了道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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