蝎这回接受到的晓的任务,虽然没有提过只言片语,但禹小白根据时间推断,无疑能轻易知晓,是砂隐村事件。
对方前去捕捉一尾人柱力,后续死亡。
禹小白低头看着脚下,有了些怪异的沉默,作为旁观者,亲眼见到源头的开端,这可跟上帝视角完全不一样。
他在以前也见证过不少了,三战的小心翼翼,暗部三年,木叶的中忍考试变故,按理说可以比较坦然,但有了这些天的相处,加上重生前的了解,藏在绯流琥下的正太少年在变得立体。
他对蝎的感官不坏,或者说在他没地方落脚且未有鼬的消息前,对方帮了不少忙。此时要看着这位一直三无面瘫的人跟戴在外表的面具一样,真的面无表情地奔赴死亡,他总不能平静。
“吱呀。”身后木门开了。
“啪嗒。”又关上,特有节奏的脚步声靠近。
禹小白偏过头,大概是整备完成,对方已经出来要启程了。
弯着不高的身躯走过来,没带什么包裹,但要有的东西都有了。
“你这简直是百宝箱啊。”禹小白恢复正常表情,打趣道。
由于身下的石头和周围画风一样,寒酸小块的,蝎路过犹如半蹲着的禹小白,难得海拔超出,立马投来不屑的俯视视线,不鸟一句,高冷路过。
“诶,你苦无真不帮忙做啊,条件都好说的!”禹小白忙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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