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猛的一用力,后面的阿豹也跟着使劲,结果只听咔嚓一声,一个碗口粗细用來拴帐篷的木桩竟然被y生生的被断为两截。
帐篷的一头轰然倒了下來,阿豹和泰山两人不由得愣住了,旁边的冯马琅等人见状却都哈哈大笑。
邪逍遥嘴角露出一丝浅笑,击杀俘虏可以说是碰触到了这些军人心中一根敏感的弦,冷不丁的被撼动,他们心中难免会有些彷徨的情绪。
现在被泰山和阿豹这么一闹,倒起到了很好的调节作用。
在邪逍遥看來,触动一些战争所谓的底线在有些时候是很有必要的,在时间紧迫的时候,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得知自己想要得到的消息,这样的行为是绝对不会消失的。
正所谓Si道不Si贫道,作为一名战士,既然走了这个战场,Si亡那就是他们最起码的心里准备。
如果只要投降那就沒事儿的话,那对于侵略者來说岂不是多了一层护身符。
就算是国家投降,那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呢,更何况是双方刚刚Si拼过的两支队伍。
邪逍遥就是要用事实來让他们明白,战场和教科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儿。真正的战场,是完全无视规矩和规则的,要不然也不会有战争。
“我靠,你,你这儿PGU的威力也太大了吧。”
阿豹走到泰山身边,围着他转了两圈,甚至还抬手在他的PGU拍了一下。这才抬头对着那名保镖道:“小子,你也看见了,他这儿PGU要是坐在你身上,我保管你就跟被大象坐了一PGU似的,Si都是轻的。”
见泰山又想说话,阿豹连忙道:“你别说话,咱让他自己选,他选谁咱们就谁。”
泰山闻言忙闭了嘴儿,尽量放松着自己脸的五官,竭尽全力整出一副无害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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