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得多谢你手下那些无能的战士,使得我方虽然有几个伤员,却沒有人有生命危险,不然你们这些人就算是全都跪下來,也绝不会活到现在。”
屠夫的宣言,法西思的口号。竟然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一个华夏的口中,这要是传将出去得引起多大的轩然大波。
听了这样的话,g日德本來应该生气,应该发火,应该不顾一切的拉着自己腰带下的手雷,然后抱着邪逍遥一起同归于尽。
然而,不知道为什么,他非但沒有这么做,反而呆呆的一动不动。此时的他,感觉身T就像是被冰给冻住了似的,从里凉到外。
甚至,他连最起码的愤怒都沒有,因为他能够感觉的到,邪逍遥只不过是在诉说一个事实。
虽然让人难堪,让人难以接受,可事实就是事实,就算是你愤怒,就算是你拼命又能有什么用呢。一切都不会改变。
因为,邪逍遥的这种情感,他曾经也曾有过。
敌人的千百条X命又能算得了什么呢。在自己眼中,永远b不过身边的一个兄弟。
在这样的一种心态下,甚至就连邪逍遥说他们一个人都沒有折损,g日德都沒有在意。
反正都是败了,惨败,完败,又有什么不同的区别呢。
“呵呵,看來g日德先生正在学会接受事实,面对现实。我们先g一个。”邪逍遥转过头,对着帕德斯轻笑道:“这些酒可是我让人从我们国内带过來的,帕德斯先生想必以前还沒机会喝到。当然,如果您曾经沒有去过华夏的话。”
“我……”帕德斯艰难的张了张嘴儿,过了好一会儿才鬼使神差的蹦出一句:“我很荣幸。”
这话一出口,就连帕德斯自己都恨不得甩自己一个耳光。
投降难道真的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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