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安蒂诺里,邪逍遥心里就莫名的不舒服,主要是他的那一群下属曾经和安蒂诺里的人发生了一些瓜葛。
对于邪逍遥的担心,宗天行却是不屑道:“安蒂诺里的人,手就算伸得再长,也总不可能伸到咱们泱泱大国之中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邪逍遥笑了笑,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车子在两个一老一少的交流中驶进了之前的那栋别墅。
不得不说,这块地方,还是很适合宗天行居住的。
宗天行直接把邪逍遥带到书房。
邪逍遥自然知道宗天行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但他还是吊儿郎当地看着书房的墙壁。那上面挂着许多字画。
以邪逍遥的鉴赏能力,那挂在墙上的字画,每一笔都是铁画银钩,有着一种舍我其谁的狂野,每一个字每一幅画都气度不凡。而且,从这些字迹和手法来看,都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。
素心被佣人带去换衣服了,只剩下邪逍遥与宗天行两人。
当宗天行注意到邪逍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墙上的那些字画上,便笑着问道:“小子,难道你也对这些字画感兴趣了?”
“不感兴趣。”邪逍遥却是笑着摇头说道:“宗首长,这些字画都是出自你手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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