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青竹道君一拂衣袖,不以为意。
“那……多谢道君。”木安安拖着扫帚,有一种最近诸事不宜的错觉。
“本君来,只是知会你一声,后院茅房堵了。”青竹道君说完,便没了踪影。
“???”她拿着扫帚,开始怀疑人生,道君没有辟谷么?为何也要吃喝拉撒睡?
奶黄包走到木安安的脚边,蹭了蹭她的绣鞋,就团成团睡了。
“倒是安生……”她念了一句,用丝帕将鼻子整个捂住,认命地去了茅房。
五六岁的孩童,竟然被一个不知活了多久的老妖怪差遣。
生气。
她还没有门把手高,好的。
木安安无奈地蹲在门边,等下一个来解决内急的仙人帮忙了。
忽然就传来一阵说话声了,穿透力很强。
“师弟,你这儿还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人气。”
“我们往后都是要飞升的,要人气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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