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满月执着红梅的手一顿,忍不住,也挑开了帘瞧了瞧。
雪天路上的人本就不多,而这茫茫大雪,他们主仆二人的身影,显得格外的可怜。
裴安是裴舟的随身小厮,这会儿跟着裴舟一道走着,替他撑着伞,手都快冻僵了。
走了一阵,裴安才忍不住道:“二公您这是何必呢?叫贵叔偷偷去弄坏人家马车也就算了,还不许马车出岔伤着周二姑娘。贵叔这把年纪,也厚着脸皮去做了。可是周二姑娘是知书达理,怎么可能上咱们的马车呢?您瞧瞧,这会儿赔了夫人又折兵,咱们连马车都没了,真要走回去,这腿都该折了。”
虽是满面风雪,可裴舟眉目温和,仿佛这会儿并不是置身于冰天雪地之,而是这四周是春意融融,yAn光明媚似的。
裴舟身形高大挺拔,b裴安高出一个头还有余,他继续走着,可仿佛是心情好,侧目看了裴安一眼,道:“手累了?要不我来撑?”
裴安忙道:“您别,回头夫人知道了,得要了小的的命。”
裴舟笑笑,伸手自裴安的手里接过伞,道:“不碍事。”
裴安晓得公心善,最T恤下人,也就暂时让他撑一会儿,自个儿赶忙搓着手。可心里却是犯疑:今儿接近美人不成,怎么二公还这般高兴呐?
真是奇了。
主仆二人走着,后头的马车很快就超过了。
裴安看着自家的马车,眼馋,可这会儿也没什么好抱怨的,毕竟总不能让人家周二姑娘一个弱质纤纤的nV独自待在雪地里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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