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他会这么问。
姜令菀抬手重重捏了一下他的脸,然后抱着他的脑袋,嘟囔道:“又什么好怕的。”
陆琮低笑,仿佛很开心。
他将脸侧了过来,双臂抱着她的腰肢,脸贴着她的肚。夏日的衣衫薄,小腹处能清晰的感觉到陆琮灼热的呼x1,烫得厉害。姜令菀动了动身,表示有些不舒服。
她刚生完孩不久,虽然身恢复得差不多了,连金桔枇杷她们这些贴身的丫鬟,都说她的身材同之前无异,纤细玲珑——除却这x前的两团长得了许多。可她还是觉得,这腰肢不似以往纤细。可偏生陆琮就Ai抱她的腰。
陆琮察觉到她的不舒服,这才坐了起来,捧着她的脑袋吻她。
霸道强势的气势,令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。若是换做往常,她定然不会跟着他胡闹,可今日她却T谅他。
她本是来陪陪他说说话的,不料陪着陪着,就陪到榻上去了。
他有些急,可她还没准备好。姜令菀呜咽一声,蹙着眉,朝着他的肩头咬了一口,抱怨道:“陆琮,你轻点儿。”
糙汉就是糙汉!
陆琮笑笑,重了些。
荣王对外宣称潘侧妃是病逝的。
因先前潘侧妃本就身染恶疾,荣王为其寻遍了晋城的名医,眼下说是病逝的,自是没人会怀疑什么。姜令菀是了解内情的,知道之后,饶是如今潘侧妃已经Si了,她还是没法介怀。其实若要真的说起来,这件事情极大一部分责任,还是在荣王的身上,若荣王当年没有那么糊涂,这潘侧妃也不会进门,之后的事情,也就不会发生了。
这件事情,府知情的人极少,加上荣王有意隐瞒,陆宝婵自然也不知道是潘侧妃害得荣王妃早早去了。这一点上,陆琮倒是难得和荣王意见相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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