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王眼睛睁得老大,断断没想到,儿竟然会做出这等举止。潘侧妃的确有不是之处,可她如今是个病人,他同她一般计较做什么?
荣王道:“潘侧妃今日做错了事情,本王一定会好好惩戒她,可是琮儿,在怎么说,你也不能拿剑指着她啊。”
潘侧妃身如抖筛般,生怕陆琮一用力,这剑就刺下来了。
陆琮这才看向荣王,道:“你当真以为,我今日想要杀她,仅仅是因为她yu伤我妻儿?”他顿了顿,忽觉好笑,“……一个男人,连自己的妻都护不住,将杀害发妻的nV人留在枕边,宠了十几年,还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做法?”
荣王一听,顿时变了脸sE:“你说什么?”
“……这话,你问问她。”陆琮手里执着的剑更近了一步。
潘侧妃屏息,不敢乱动。
陆琮道:“纳妾,为自己的妻冲喜,这等荒谬的说法都能信以为真,是该一辈,都被蒙在鼓里。”
若是这会儿荣王还没弄清是怎么回事,那真是糊涂到家了。儿的X,他是最了解的,绝对不会胡乱W蔑人。如今能说出这番话,显然是早就知道了。
荣王SiSi的看着潘侧妃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怎么可能……他的妻,分明是病逝的。
先前潘侧妃害怕陆琮就这么一剑刺下来,可这会儿听了陆琮的话,一脸的惊讶。
她启唇,喃喃道:“什么?冲喜?是为了……冲喜?”
荣王纳她为妾,竟然是为了给荣王妃冲喜。那么对她的柔情,也都仅仅是可怜她而已。潘侧妃目光呆滞,怪不得,怪不得他对她虽好,却没有热烈的男nV之情,甚至每同房,也不过是例行公事——她只是给荣王妃冲喜留下来的药渣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