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令菀并不是真正不懂男nV之事的少nV,自然明白祐哥儿这童言无忌是什么意思,也为她那没皮没脸的二叔感到害臊——晓得他是个疼媳妇儿的,这大半天的,能收敛些么?她抬眸瞧着徐嬷嬷的眼睛,生怕被她看出自个儿小姑娘家家就懂这些,便心虚错开眼,赶紧回自个儿的玉枝院了。
那知一回到屋,这陶嬷嬷便进来了,小声在她耳边道:“姑娘,荣世来信了。”
陆琮。
姜令菀心下诧异,之后却不满的撅了撅嘴,暗道:也难为这陆琮还记着她。
陶嬷嬷知道姑娘幼时同荣世关系好,当真是如亲兄妹一般亲近。可惜姑娘八岁的时候,荣世便跟着冯将军上战场了,这一去便是年,起初断断续续有写信,可一年之后,却是一封信都没有。她暗下去问了,晓得这回是真的没写信,自是不敢再在姑娘面前提起。
这幼时再要好,目下五年过去了,姑娘都成大姑娘了,哪里还记着荣世的样貌啊?
再看这姑娘——
从圆圆润润的胖团变成了目下窈窕娇美的小姑娘,这荣世就算是回来,也是美得认不出来了。
而且,姑娘家该避讳这些,若是被旁人晓得荣世同姑娘有书信往来,可是要坏名声的。
可一想到卫国公府和荣王府的关系,一时陶嬷嬷也拿不准姜令菀的心思,道:“这信……要不老奴就搁这儿?”
姜令菀点点头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之后又道,“你们都下去吧,我想一个人坐会儿。”
瞧着陶嬷嬷同金桔、枇杷她们都出去了,姜令菀才将目光落在面前搁着的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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