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顿晚饭一家人吃的很开心,也很温馨,只是母亲微醉后眼中的晶莹让方夏心中无比愧疚,入口的酒水似乎也苦的难以下咽。
第二天是周六,一家人难得的一起逛街,一起下馆子吃饭。母亲拉着方夏选了两身价钱让方夏都肉疼的衣服,尽管方夏一再说不需要,公司管吃住还发制服,那么多衣服也不方便,可母亲却十分坚持。
“儿子也长大了,还是去大城市,没两身像样的衣服咋行。”
一向仔细的父亲这次出奇的竟然也没反对。
周日三人没有出门,一家人在家里聊着天,看着电视直到很晚才各自回屋,方夏又是一夜未睡,因为明天一早战虎他们就要出发,而自己也要随他们离开这个自己出生成长的小城市。
楼下隐隐传来母亲的抽泣声和父亲的安慰声。
方夏坐在商务车的最后一排,努力不去回忆分别时的情景,但那画面却挥之不去,原来从小对自己严厉的父亲也有脆弱的一面。
“一看就是没出过门,一个人多自由啊,再说虽然不能见面打电话,但偶尔还是可以写封信报平安的吗。”影蜂一边开车一边打趣方夏。
“还好意思说别人那,也不知道谁刚进组织时哭着鼻子要找妈妈。”影蝶抓住机会就揭影蜂的伤疤。
“我那不是还小吗,再说你没哭过?”
“人家是女孩子啊,和人家比,你羞不羞呀?”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争辩不休。
“都闭嘴,影锋好好开你的车。”战虎不耐烦的一呵斥,两人赶紧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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