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事厅里,二三十个大腹便便珠光宝气的商人凑在一起,纷纷嚷嚷的议论着。
“市长大人啊,再不给个准信,那些乱民就要冲进屋子抢钱抢人了!”
“城卫队那帮家伙根本不顶用啊,他们自己就分成两派打起来了!”
“市长你是刚从公爵……哦,总枢机那边回来的吧?公爵答应接收我们了吗?”
“难道我们只有投奔费共一个选择?真是鼠目寸光!唐恩伯爵或许打不赢,女皇震怒的话,费共会为了保护这座城市跟女皇在这里死拼吗?”
“这座城市叫普雷尔城!总枢机不保护的话脸面往哪里放?而且费共主张消灭压迫,会坐视我们被帝国压迫吗?”
“改名字不就行了?你们要想好了,投奔费共的话,我们手下就不能有超过七个人的雇工,所有大生意都会被费共的公会和公社垄断,你们乐意吗?”
“现在是考虑生意的时候吗?先保住生命才对啊!”
“你们的胆子真是小得跟半身人一样!”
“你们贪婪得跟地精没差了!”
议论很快变成争吵,争吵再变成斗殴,塞巴迪安接连放了三个神光球让议事厅亮得能瞎眼了才勉强止住。
“都别吵了!”
塞巴迪安拿出市长的威严,沉声说:“我之前宣布普雷尔城效忠总枢机,是因为我们在法理上还是总枢机的领民,这正是帝国的神皇陛下也坚持的永恒秩序。”
商人们苦着脸不说话,他们否认不了这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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