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箭破空射来,直取男孩儿眉心。
嗖嗖!
又是两箭紧随而至。
男女闪开,还想催动身前的虚影,却见那两个轮廓越来越淡,最后终于消失不见,“老师弄的什么破玩意儿,这么快就挺不住了!”又发现村口奔过越来越多的士兵,他们皱皱小眉头,“走啦!人多欺负人少,不好玩儿!”说罢,身子一闪,已退出十丈开外,寒杉再想追,却见两个小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雪雾中……
……
寒杉蹲在郭媛愈见冰冷的身躯旁,那件刚刚换上的雪白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,她抓着寒杉的手,嘴唇微微开合,寒山听不清说的是什么,只是看着她塞进自己手里的那根红头绳发愣。
郭媛死了。寒杉把老郭的羊皮酒囊和她葬在一起,转过身,发现叶舞夕正蹲在一具具尸体边查看。
那些村民的死法如出一辙,要么掼透胸口,要么喉咙割断,都是一刀毙命,只不过令人惊奇的是,他们的背后都被剥下大片的皮,裸·露的鲜红血肉上还留着不少针眼,临近的兵士已不忍再看,纷纷别过头。只有叶舞夕反反复复的仔细查看,眉头紧紧皱起,不知在想着什么……
“寒、寒大人……”齐伍跪在地上,脸上冷汗簌簌,“是、是属下疏忽——斥候前探已派往‘松水城’的方向,忘记在这小村子……”
已成为寒杉贴身侍卫的神箭手“箭子”也跪了下去,刚才那三箭就出自他之手,“大人,都怪小的救援来迟,致使郭姑娘她……请、请大人责罚!”
寒杉冷着脸不说话,只在众人的脸上扫视一圈,便向营地走去……
……
在最近二十多天里,林尧已经记不清自己被“放出”了多少次,更记不清曾被寒杉放倒几百回,在他觉得自己的高傲和自信,即将被蹂躏成渣的时候,终于,报仇的机会来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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