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些信心,”不二一边小心应对,一边说道:“不试一试,又如何晓得做不到?”
对于不二来讲,这几剑虽然剑势凶猛,但比起树洞中那老者的红芒利刃,还要差了不少。
他起初躲得不甚费力,但愈往后秀秀剑中杀意愈加决绝,便避得愈加惊险。
倒不是他打不过秀秀,只是他对秀秀毫无半点争胜之心,过招间只退不进,只守不攻,便叫秀秀根本无需顾虑回防一事。
秀秀初始还留心防着,三剑过后,便晓得不二没有半点反攻的**。她忍不住暗笑:虽然你跟我这般客气,但我可绝不会下留情。
“我当真不晓得你这些莫名其妙的自信从哪里来的,”她自然得势不饶人,门户大开,全力去攻不二的破绽,而且招招狠下杀,逼得他一时无暇多顾,一边说道:“但要求死,还请不要拖累我和悠然姐。”
“是我鲁莽了,”不二初始尚有耐心躲剑:“还请你们先行避开,此事再不可耽误了。”
但过到第八招,场内众修士的惨叫之声愈加频繁。
他有些着急,便情不自禁运起“升高望河曲”的法门,顷刻间秀秀的剑势走向尽数洞悉眼底,只见当头这一剑夹芒而下,可杀招并不在此。
秀秀的左虽收进袖口,但袖内法力隐忍待,左臂微向右上撇,下一招自然是一道离暗芒直奔自己左胸。而右持剑虽是当头劈下,但剑中杀意锐减,剑势微微有上扬之意,显然是待自己侧身避过波芒之后,一转腕,旋剑横抹,挡住自己退路。
他既算到了这一步,便似未卜先知一般,毫无预兆倏地向右腾出半丈,一举将后两招齐齐避开。
却来不及松一口气,忽然响起“铿”的轻微一声,紧接着似有一道透明兵刃从身后袭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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