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一个小保镖都敢和我这样说话,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,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!!”寸板头气得脸色阵红阵绿,就像变色龙一样。
“阿龙啊,把这个上面邢堂长老打一顿板子!”我掏掏耳朵。
“打......打板子?!”寸板头没想到我会叫阿龙打他板子,气得几乎就连肺都炸了,愤怒地咆哮起来。
“你是老人痴呆了,还是脑残了?你不是邢堂长老吗?我听说邢堂长老都喜欢打人板子,像古装片那种,在公堂上不斗打板子嘛,相信你也打过不少人,今天老子也让你尝尝!”
如果是我以前也许会害怕这什么邢堂长老,不过现在我怕个吊。老子后边有一座超级大靠山,会怕你?
“你你你......”他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你什么你,你是哑巴还是结巴啊!话都说不清楚,还邢堂长老,丢人!”我呸了一声。
“大家把这个目无尊长目无家法的小畜生给我拿下,我,我要重用家法!”寸板头被我这么一骂,顿时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一向养尊处优的他,这还是生平第一次受到别人如此狠毒的嘲讽。
奇耻大辱之下,他急怒攻心,竟然气得吐血了。
“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邢堂长老了,还重用家法?老子又不是沐家的人,你用什么家法,神经病吧?我就算是沐家人也是沐小一家人,不是你们京城沐家,我今天就是来跟你们说清楚,我老婆一家人和你们京城沐家没有半毛钱关系,还用家法,你怎么不用减法,用除法?神经病!”
我冷笑一声,老子气也要气死你。
光虐狗奴才没劲,要虐,就从最拽最牛逼的长老开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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