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肖逸璇的心里生出些许深深的自责与刺痛,接着在沉默良久之后才终于出声轻轻道:“你的伤,为什么瞒着?”
“殿、殿下...”
闻言,萧洛之前还一副惊喜的表情荡然无踪,这才想起自己在打猎之前去河边梳洗外加检查过自己的伤势之后,竟是忘了将其重新包扎起来了,眼下便如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,磕绊出声,想要辩解,却迟迟都没编出个理由来。
诶...
见她表情,肖逸璇先是在心中叹了口气,接着便轻轻一勾嘴角,伸出一指来,十分细心地帮萧洛捋了捋额前乱发,接着道:“以后,对我,不许再像这般撒谎了。”
“殿下...”
听出了肖逸璇话语中自称的变化,萧洛明显一呆,接着瞧着肖逸璇看着自己的眼神,这才仿佛终于想起了昨日夜里的那股子羞人事情,终是垂头有些羞怯地微微一笑,接着道:“...知道了。”
说罢,萧洛这又壮了壮胆子,有些哆嗦地伸出了自己的双手,一边试探着一边环上了肖逸璇的后背,接着又抬头偷偷瞄了后者一眼,再见到对方全无阻止自己的意思之后,这才终于放心甜甜一笑,侧首将脑袋贴在了对方胸口。
而肖逸璇这边,自然也是将她紧紧环抱,他的鼻尖俯在萧洛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,好像是刚刚洗过不久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、却又十分独特好闻的香气,令人有些迷醉。
“对了!”
紧接着,正当二人均沉迷在这短暂的温馨迷醉之中之时,萧洛却是仿佛猛地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突然从肖逸璇的怀中挣脱了出来,接着一脸期待地说道:“殿下,你快运功试试,看经脉有没有些许恢复?那药丸当真神奇,我小腹那么重的伤,只经一夜,便已是恢复得七七八八,想必如此神效之下,殿下的内伤兴许也能好转呢?”
“你还知道你的伤很重啊!”
闻言,肖逸璇先是假意出言责怪了一句,接着便无视对方微微作出的那个鬼脸,闭上双眼,试探性地缓缓运起了内力。
紧接着,随着身体内部各处猛然传来的一阵刺痛,肖逸璇便感觉到了那种叫他熟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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