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和赵楚女不知道林梵心里想什么,只看到这个男人眼中的茫然,不禁吓了一跳,还以为这个男人在为这个奇异的说法担心,阿青不禁又气又笑,拉住林梵的嗔道:“大王不要乱想啦,怎么可能呢?”
赵楚女说:“是啊大王,是不是这阵子你太累了?我们姐妹有按穴解乏之术,请大王移步,让我们姐妹给大王效劳。”
原来自己的迷茫还有这待遇?林梵大喜,心说:看来以后还得多来几次迷茫。
看到林梵被阿青赵楚女拉走,甄道就小声嘀咕:“还不知道一会儿是谁给谁按摩穴道呢!”
杨妙真柳眉一皱:“盛儿,不许胡说。”
甄道吐吐粉舌:“散啦散啦!折腾一晚上都累坏啦,大家都休息啦!反正大王现在也没时间搭理我们!”在杨妙真嗔怒之前,甄道一溜烟的跑掉。
天光逐渐大亮,典韦正在检查工事,忽然一名士兵跑过来:“启禀将军,我们抓到一名细作。”
“带上来!”典韦大眼珠子一瞪。
“快走!再不老实小心你的狗头。”不多时几名士兵押着一个老百姓装扮的青年走过来。
“将军,适才这个人在我们大营外探头探脑,见到我们过去转身就跑。”士兵禀报。
典韦哼了一声:“说实话,要不然老子一刀一刀割你了你的肉下酒。”
那人吓的扑通一声就跪倒:“将军,小的只是山中小民,不是什么细作啊。”
“不是细作你来这里干什么?跑什么?”典韦喝道,“来人,把他丢到大锅中煮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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