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到新校区,还确实有那么一段距离。
半路上,梁鸿达就给我打电话,说他已经到他老师的办公室门外了,正等着,问我们走到哪里了。
我说还有二十来分钟,东一环这边老城区这里,堵得要命。
确实,我们是从东一环中段那边过去的。老城区没法改造,虽然有一环线,但对于周边的交通也是一种堵塞,而我们还真的走的那边的那条道。
梁鸿达听得这个,说:“舒先生,看来,你改造拆建的想法是对的。但是,我也问过我们家老头子,这地方确实是没法动的。我问具体原因,他说连夹谷老爷子、周老爷子以及以前的胡清源老太爷都没敢动这里,好像是一动就会出事?”
我说:“你别拍我马屁了。改都改不了,还有什么马屁可以拍的?今天不说这个事情,说你老师葛文化的事。”
“呃……这个……”梁鸿达很郁闷的样子,不知道说什么。
我便说:“就这样子,我们过去了再谈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扭头看看葛文化,他很崩溃,躺在那里一动不动,跟死了一样。
我淡道:“葛教授啊,我不是说要陪我家叶婶儿去听音乐会吗?这正好手头也没票,你不是有吗?看你这样子,晚上也去不了了,要不给我?”
葛文化很郁闷,只得老老实实的把两张音乐会的门票掏出来给我。
我接过票看了看,不错,晚上八点开始演出,这完全来得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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