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我笑什么。
我说:“我笑我家堂堂大香总,在这样的场面上没有尊严可言,也笑总有奸人想害朕。罗央的话说得很明白了,我们今晚走,可能很不安全。这样的不安全因素,会来自谁呢?你帮我想想?”
她一挥手:“没功夫帮你想什么。既然罗央都这么说了。我们也就照做!”
我苦涩一笑,说:“你一点真相都不给我吗?”
她不说话。
我也没办法,静静的在那里抽烟。
一支烟后,我感觉醉得更厉害,似乎天地在旋转,不过倒还能忍得住。这种场面,真是受够了,一伙有钱有势的群体,酒文化,山头主义,团伙精神。可偏偏就在这样的群体,操控了四江,而我是四江人,在这里谋生活,看来会谋得很艰难。
但能怎么办呢?我很清醒,知道自己要努力,一步一步走下去,走踏实了。只有强大起来,才不会任人欺负和宰割。
一支烟后,宋香梅说:“走,我们去休息了。”
“去哪里?”我问了一句,但马上又笑了:“哦,这里应该是你外公的庄园,你知道我们应该睡在哪里的。”
她白了我一眼。说:“别想和我睡,一人睡一个房间。”
我点头苦笑,啥也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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