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吓得在床上一缩,大叫道:“贱人,你干啥?你想干啥?赶紧给我出去!”
妈的,张银月紧身的白衬衣,绷得身材高挑完美,线条里透着力量,再配上那种要收拾我的眼神,真是吓人啊!
我在缩着,身上到处都疼痛不已。
可她呢,一把将小西服砸到我的头上,一股香气扑迷了我的呼吸。她冷道:“舒福,听香梅说你解决了胡海昌啊?是不是?”
我郁闷。怎么宋香梅又说了啊?
我一把摘了头上的西服,叫道:“没有没有,我没有解决胡海昌,是他要收拾我,居然被别人暗算了,不怪我,不怪我!”
她坐在床边上,冷道:“那也是因为你,胡海昌才被暗算的。于是,你赢得了我和你的赌注。此时,你应该享受你的胜利。放心,香梅给我讲过的,她说你说的不要我来,但很不幸的是,我来了。因为张银月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!”
说着,她站起来,开始解衬衣。
老子那叫一个崩溃啊,连忙叫道:“你滚啊!老子不要你这样认输啊,你赢了好不好?你赢了好不好?我身上痛啊,什么也不能做啊,求求你了,求求你了……”
可她得意非常,漂亮的白钢铁脸上带着阵阵阴笑,很快解除得什么都没有了。
妈的,她相当之完美,线条优美有力,像艺术品一样。
可我却成了弱者,身上疼痛得不得了,偏偏还要受这种折磨。
她像一只疯狂的魔兽,扑向了我这一只羔羊。让我痛苦不堪。
那一个上午,是我的耻辱、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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