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情绪非常复杂,让我来不及激动什么。
无助的悲叹涌上心头,强如孙大圣,不也要被如来老不死的压山五百年吗?
那时的宋香梅,让我心痛、不舍,却不得不离开。
深深的一吻,我跟傻叉一样呆在那里。
她很快放开了我,眼泪凄然的看着我:“如果……如果以你之力,还能展开乌蒙山计划。我将尽力压缩利润空间,与你合作。只是……现在看来,很难了……舒福,保重!”
说完,她转身就下车去,猛的关上门,朝着别墅大门走去。高高的大门,豪华的大门,门前还有着雪狼和黑虎在那里的大门。黑白双兽朝着她欢乐的扑来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,抹着泪的背影,心中竟有种肝肠寸断之感,仍不住头伸出窗外,哽咽道:“一百万,有人可以替你摆平胡公子。”
她一扭头:“不用别人!如果要。我要你亲自动手!”
然后,狗到,她回头去,不理我了。
我斜倚在车窗框上,蓦然看到她家别墅的二楼阳台上,月星光下,张银月站在那里。那一张白钢铁的漂亮脸蛋,冷极了,双眼里散发着怨毒的光芒。
她看着我,恨不得宰了我似的。在她心里,我似乎偷走了宋香梅的心。
我一抿嘴,对着张银月狠狠一竖中指。马上车子调头,疯狂的朝门外飙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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