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奶奶的,这要是暴露的话,一切都将会很痛苦。
我强力保持镇定:“赵总,别激动,有话慢慢说。”
“福兄弟,别叫我赵总了,我已经被人撸下来了。”赵志恒的声音依旧带着哭腔,痛苦无比的样子。
“靠……”我愣了一下,但总算是心头安稳多了,连忙道:“怎么个意思?”
他说:“刚刚接到总部的人事通知,叫我后天回总部最后一次述职,接受经济调查,如果清白的话,就准备办理离职手续。福兄弟,这一次我怕是再也没法跟你合作了。有一个要求就是,规定期限内要将我赊给你的货款催回来,否则我的工资和奖金没了不说,还要接受集团的规章罚款。才能平安离职。”
我听得直皱眉,道:“老哥,货款的问题没什么问题,规定时间内一定会给你们转过去的。可这……突然叫你离职,还要接受调查,莫不是出了别的问题?”
“具体情况我不清楚。但是……福兄弟,只怕和你、余扬、孟莉有很大关系。我问了人事总监,我的继任者是谁,人家说从别的平行公司调过来。我想了想,怕是只有孟莉了。想起孟莉,我就想起你和余扬的冲突。唉,兄弟啊,这年头没背景的人就是受欺负啊!想想我赵志恒在这南宏木业,十多年了,媳妇熬成婆了,没想到,三个月不到,就得离开了,真是憋屈啊我的兄弟!”
我听得心里头还有点难受,说:“经济调查方面,你应该问题不大?”
他痛苦不堪的说:“兄弟,算了,电话里不说。要不咱们见个面再聊?就现在,你有空吗?”
我想了想,说:“这样子,老哥,你现在在灌县?”
“嗯,是呢!”
“行,你马上开车过来,在西雁咖啡厅找个包间等我。我有个重要的应酬,搞完之后,马上过去跟你见个面。”
“行行行,兄弟,我马上过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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