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郁闷,但也别无选择。d7cfd3c4b8f3
刘芸芸就是在玩我,折腾我,满足她自私狭隘、变态的心理。她在我面前丢失的脸面,要随时随地找回来。真想是让人按按肩的话,她只需要去高档的推拿场所就行了,因为她重新有了靠山和势力,不差钱。
按着她的肩,其实手感非常好。这个开生奇银的健康女人,大学才毕业不到一年,皮肤白腻,质量很她。
她很享受这样的按摩,舒适的靠在沙发上,美滋滋的闭着眼,不时说话讽刺着我。享受她因为胁迫而得来的优越感。
我想给她两拳,但忍住了,没办法的事。
那时候我甚至想起了在乌蒙山的日子里,和徐向丽在那里爬山涉水。累了的时候,徐向丽也会让我给她按摩一下全身。还会教我怎么按最舒适,那时候我也是像一只奴隶一样。
不过,这个夜晚,我可没有给刘芸芸好好按。按了一会儿,她还是感觉不舒服,说你这个混蛋,笨手笨脚的,真是不会按,轻点不会啊?
我说:“我按不来,你叫我怎么按?”
“按不来你不会学啊?要不要我给你找个推拿师傅啊?”
“算了,没心思学那个。你刚才不是说有重要的事给我说吗,讲讲?”
她扭头看了我一眼,神情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:“我的福哥,你想知道吗?”
见状,我道:“算了。随你的意!你想说就说,不说就算了。”
她居然妩媚一笑,说:“去,给我倒杯水来,我好好给你说。”
说完,她指了指自己的随身水杯,就放在桌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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