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风荷弄她的脚去了,徐慎也负气走了,雷泽更是不知道有没有得到消息,如今守在产房门口的,竟是他这个跟她们从来有嫌隙如同仇人的继兄,也不知道里面的雷芳菲知道了,心里会是什么感觉?
雷爵眼底闪过一抹讽刺,到底也没走。
不是好面子,他都能明知道陆明佳要给白风荷当众泼粪还袖手旁观看戏看得热闹,又怎么可能还会在意这点面子,继子和继母继弟妹不和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更不是怜悯雷芳菲,他要是怜悯她,又将童千语放置何地?
只不过是为了老爷子罢了。
今晚他道出那么多肮脏的真相,又b着他处置了白风荷,将那一层和睦的遮丑布撕开,老爷子心里肯定难受,这个时候他要是再对雷芳菲冷酷无情,老爷子也要对他失望了。
这是母亲去世后,这个家里唯一对他真心实意,护他疼他的亲人,他不愿意让他心寒。
只是,他心里仍旧不免想,要是产室里面的人是童千语就好了,他想到自己与童千语若是有一个孩子,这心就会变得格外的柔软和期待。
唉,她现在全心打拼事业,是不会愿意给他生孩子的,好在她也答应了两年内要孩子,不过雷爵觉得,两年时间也有些长了,心里开始盘算,等举行了婚礼,他就得哄着她生个孩子才成。
怀胎十月,她总不能东奔西跑,生完了孩子,就算是有工作,也只能在附近,到时候他们就可以长相厮守了。
真不错。
雷爵微微一笑。
徐慎一个人下了楼,出了医院大楼,微凉的夜风吹过,他才逐渐清醒一些。
到底是没有真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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