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棒!”胡蔓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“你怎么就知道他还会再来呢?”
武战将脚放进盆中:“不确定,但试试也无妨,你看今天谢和瑞那嚣张的态度,一定是认为咱们拿他没办法,认为县令也是个不作为的官,所以他想一鼓作气把这几个大厨都废了,让以后没人敢再来蔓香居干活。”
“哼!让他再嘚瑟!”
第二天在大堂上看到谢和瑞的时候,他虽没那么张扬了,却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,这次有两个人来指正,那行凶的被武战当场抓获,供认不讳。
“大人,他是和瑞酒楼的伙计,跟草民又不认识,何必要害草民!一定是谢和瑞眼红蔓香居,指使他害人!”
纪墨掀起眼皮看谢和瑞:“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吗?”
谢和瑞也干脆:“草民承认,的确是草民气不过,不过是小小教训一下而已!草民愿意赔偿!”
纪墨点了点头,向周师爷示意了一下,周师爷拿着写好的笔录让谢和瑞签字,谢和瑞也没多想,就签了名字,按了手印。
纪墨这才一拍惊堂木:“谢和瑞因嫉妒同行,心术不正,故意伤人,屡教不改,即刻关入大牢,服刑三个月!判你赔偿两位受害人分别五十两银子!退堂!”
“大人?大人!”谢和瑞脸色一变,立刻慌了神:“草民答应赔偿,为何还要坐牢?”
纪墨瞅他一眼:“怎么?你害人,坐牢还委屈你了?”
谢和瑞嘴唇动了动:“可,可草民已经…”
“已经什么?”纪墨指了指周师爷桌上用布盖着的东西:“你是说你已经送过本官好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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