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王冲走了后,苏离九又交代客栈做两个小菜,与武战小饮几杯:“胡蔓怎么样了?”
“还没醒。”
“骆安当时跟我说的时候,就交代了不希望你们卷进来,看来还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“你不阻止我,是不是,对县令有所怀疑?”武战突然问。
苏离九手一顿,哈哈笑了起来:“本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!说说,你是怎么想的?”
武战当然也一直在想这件事,还真摸着一些头绪:“虽然骆安在青唐县被追杀,可这不能代表就是他主使,可若跟他没有关系,骆安已经离开这么久,为什么杀手还会出现在这里?不应该早已撤退吗?这县里,权力最大的就是县令,除了他,我想不出会和什么人有牵扯了。”
苏离九一口喝下:“巧了,本少也是这么想的!若是刺杀骆安的另有其人,这杀手怎么会徘徊在青唐县这么久不离开?”
但奇怪的就是,他一个小小的县令,哪儿来的这么大的胆子?而这个杀手出现在他老丈人家中,又有什么用意?
“对了,如果是蔓蔓之前给你来的信,那你肯定还有件事不知道。”武战沉声道:“他曾试图要害死吴老爷。”
“为何?”苏离九拧眉:“难道,这杀手不是县令的人?”
真是扑朔迷离,让人难以捉摸,武战干脆道:“要不你把人抓起来,直接审问还来的快些。”
苏离九一摇头:“凡是干这行的,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,也是接受过严酷训练的,到时候只怕什么都问不出来,还打草惊蛇断掉线索。”
说话的功夫,手脚麻利的王冲已经回来了,他摘下面罩,从怀里掏出一对灯笼模样的金耳坠儿,递给武战: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武战看了眼,放进了怀里:“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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